內容簡介
愛因斯坦、霍金沒告訴過你的時間文化史
《週日泰晤士報》年度文化類選書
《觀察家》週刊年度最佳科學書籍
透過文化的鏡頭,
一探人類如何干擾鐘擺速率,操控時間秩序;
對時間愈發瘋狂的執著,又引發了哪些奇情怪癖?
過去,人們仰望天空,依據太陽活動感知時間的推移;現在,我們強迫性地不停檢查手機、電腦確認時間,網路發達更確保徹底的不夜世界。我們渴望準時,但我們厭惡最後期限。我們在時間的威嚇與嘲弄之下,注定被時間掌控生活,嚴重到我們總是擔心永遠趕不上時間的腳步。或者更糟:我們跟上了,卻是以其他事物為代價。時間持續以極微刻度顯現、介入,「時間永遠不夠」的意識推動我們快馬加鞭地「過生活」。
我們對於時間的執著與渴望,如何讓它成為生活中揮之不去的支配力量?
世界總是說,時間是公平的;但我們從沒想像過,我們能不能擁有「自己計時的權力」?
本書全面性探索工業革命之後的250年間,「時間」為何、如何逐漸主宰我們的生活;檢視人們對時間愈發瘋狂的執著,如何藉由測量、控制、販售、拍攝、表演等手法,感知、保存與節省時間;以及時間對歷史文明乃至個人生命所產生的各種作用力。
本書要談的是時間的實際作用,而不是虛無飄渺的境界。你將看到人們如何以各種方式撰寫現代的時間故事:
‧拒絕使用基督教公曆的法國人,改用葡萄、萵苣來計日
‧過度想念美好昔日,「懷舊」在19世紀初成為一種心理疾病
‧貝多芬企圖以節拍器記號,統一《第九號交響曲》的演奏速度
‧參議員將時間化為政治武器,緩慢地廢話連篇阻擾議事進行
‧〈燒夷彈女孩〉將越戰的駭人瞬間永遠凍結在影像裡,震懾全世界
‧矽谷工程師研發液態代餐節約用餐時間
‧末日鐘的分針隨國際情勢前後撥動,倒數人類毀滅時刻
‧太空人巴茲‧艾德林戴著Omaga手錶踏上月球,完成史上最經典的時間商演
‧英國跑者羅傑•班尼斯特衝破4分鐘障礙,破記錄的瞬間被放大、牢記,而且成為神話
這本特殊的史書有兩個簡單訴求:說出那些啟發時間意義的故事,主角中有的是了不起的藝術家、運動員、發明家、作曲家、電影製片人、作家、演說家、社會科學家,當然少不了還有鐘錶匠,來探究我們是不是都對時間瘋狂到無藥可救了。多層次的探討,將讓你我以新的視角省思與面對時間。
這也是一場文化、哲學關於「時間應用」的旅程。一路上有貝多芬交響樂的蓄勢待發,也有瑞士鐘錶業的狂熱傳統,時不時也會借重喜劇演員們的真知灼見。
當「時間管理」已變成人類生活中的最大挑戰時,本書中的多重歷史再現,將有助於我們以全新的方式應付這項挑戰。也許你有機會脫離計時的專制而獲得自由。
【國內外好評推薦】
文化評論家 張鐵志
「本書探討許多時間的案例,譬如法國大革命後所使用的共和曆、時刻表的出現、交響樂、攝影與電影中的時間韻律,讀起來總讓我津津有味,甚至有『原來如此』的感受。」
──說書Speaking of Books創辦人 陳建守
「關於時間以及時間對我們生活的意義,無人比加菲爾更能勝任這一趟旅程的嚮導。從裝配線寫到法國革命,他以精闢的見解與解嘲式的幽默,綜述關於時鐘的種種奇情怪癖。閱讀本書是一場讓人欲罷不能的知識之旅。」
──《動機,單純的力量》(Drive)作者 丹尼爾•品克(Daniel Pink)
「本書豐富的冷知識與小道消息,令人深思且娛樂性十足……賽門•加菲爾活力充沛、嗅覺靈敏,天下奇事妙聞都能盡收入他的眼底。」
──《周日泰晤士報》(The Sunday Times)
「簡直是把博物館收納到書頁之中。《計時簡史》可稱得上是流行歷史學的傑作。」
──《星期日快報》(Sunday Express)
「以不拘一格的形式收集了對於人類與時間關係的探索……可讀性極高。」
──《泰晤士報》(The Times)
「徹頭徹尾富於啟發並且令人閱讀愉快……有趣的材料俯拾即是。」
──《觀察家報》(Observer)
「閱讀時間絕對值回票價……賽門•加菲爾是成功的作者,表面上看起來既狹隘又窮極無聊的主題,他總是能夠妙筆生花,讓人興味盎然。」
──《金融時報》(Financial Times)
「傑出的文化歷史學家賽門•加菲爾彙集了大量有趣的人物,他們無不是企圖操縱時間以迎合自己的規則;作者同時也質問我們何以落到現今的地步,受到獨斷的時間予取予求。」
──《Elle》雜誌
「本書充滿豐富的軼事和平易近人的科學知識,書中探究了時間的暴政,以及世人對於控制時間的渴望。」
──《Saga》雜誌 推薦序 我們都是時間的囚鳥,勤勉且徒勞地尋找 文/陳建守(說書Speaking of Books創辦人) 途經信義區的讀者可能會發現在靠近松仁路一側,有幢低調隱約卻不失大氣的酒店,酒店的中文名字叫「寒舍艾美」。我每回步履經過此處,總覺得如此氣派的酒店自稱寒舍,實在有點言過其實。不過,更吸引我的是酒店外牆斗大的英文字“Le Meridien”。我總是在想為什麼一家酒店會用「子午線」來作為酒店的名稱,後來上網一查才知道,法國航空在1972年建立了Le Méridien這個酒店品牌。既然是航空公司成立的集團,那使用劃分地球東西兩端的天文學、地理學術語便不足為奇了。 「子午線」確立的過程本身就是個有趣的故事。我們都知道地圖或GPS一類的導航工具是使用經緯度進行定位。緯度的起點是赤道,赤道憑依地球的自轉軸決定,所以人們在決定緯度這件事情上毫無疑義,倒是在經度如何設計這件事情上,耗費了一點時間討論。經度是一條想像中用以劃分地球兩大半球的環狀線圈,在想像上是要與緯線呈現垂直的狀態。因此,在理論上每條經線都可以成為其他經線的基準,究係哪條經線可以成為「本初子午線」在歷史上有不同的看法。現代的本初子午線奠基於1851年,是由一位名叫艾理(Sir George Airy)的學者,在格林威治天文台觀察確立的,也因此稱為格林威治子午線。格林威治子午線的前身是英國皇家天文學家哈雷(Edmond Halley)於1721年觀測所得,實際的地點約莫在艾理子午線的往西43公尺處,在時間差距上約莫是0.15秒。艾理子午線要到了1884年在華盛頓特區所舉辦的「國際子午線會議」才正式定為經度的起點。格林威治子午線的確立,隨即帶來一套以小時制為基礎的世界系統。這套系統要引進一項統一的「世界曆」,讓整個世界遵循著烏托邦式的普世時間。格林威治標準時間見證了19世紀最後幾十年的「全球化」趨勢。1891年,帶領普魯士軍隊打贏普法戰爭的名將毛奇(Helmuth von Moltke)對德國國會提出議案,90歲高齡的他在國會殿堂上,侃侃而談統一時間的重要性。毛奇的這項提案在其逝世兩年後實現,德國國會在1893年立法,德國國內的行政和日常生活將以格林威治標準時間為圭臬,比標準時間快1小時。 大寫出版的這本《計時簡史》講的就是「時間」這項抽象概念的過去與現在,寫作的目光是鎖定在工業革命後的世界。作者賽門‧加菲爾(Simon Garfield)是位擅寫非虛構作品的作家,本書是他最新的著作。在這本書中,加菲爾德告訴我們,時間並非是線性的發展,而是呈現循環往復的情況。加菲爾開筆先從足球賽事切入,在足球賽的場合中,每個下一秒都可能成為逆轉比算的那一秒。加菲爾用足球賽事告訴我們,最後的比賽結果是結束於3分鐘的加時賽。但這場賽事的所有安排,包括賽程、購票、進場卻是遵照兩個月前的俱樂部行事曆所決定。於此,我們可以看到時間的彈性流動,最後的3分鐘可能無關比賽的勝負。如果把鏡頭拉近,賽事的結果實則決定於選手抬腳射門的幾秒鐘。但這場比賽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安排妥當。此外,加菲爾還告訴我們,以時間為主題的詞彙是《牛津英語辭典》中的最大宗。我們在使用詞彙上依賴使用時間來進行表述,不僅是將它視為字詞,同時也是當成哲學。依賴時間的行動及片語多於依賴其他字詞的用法,許多詞彙的接尾語皆是時間。這個情況在漢語中也不算陌生,譬如「與時俱進」、「經年累月」、「一日三秋」或「一朝一夕」等,都是耳熟能詳的用法。這些漢語中使用時間的詞彙,同樣也將長短時間搭配運用,讓閱聽者有加乘的感受。 加菲爾在書中探討許多時間的案例,譬如法國大革命後所使用的共和曆、時刻表的出現、交響樂、攝影與電影中的時間韻律,讀起來總讓我津津有味,甚至有「原來如此」的感受。最令我感到興趣的是關於手錶製作的篇章。我們都知道手錶可以大致分為機械錶和電子錶,電子錶是現代科技的產物,就像我們的手機或電腦,錶芯是由一顆電子裝置所控制,基本上時間分秒無誤。但機械錶是人類手工史上最偉大的發明之一,機械錶的製作起源於文藝復興,不仰仗任何一項電子裝置,只透過齒輪的磨合獲得動力,利用這動力來指引時刻、日期、星期和年度,最高明的機械錶還有「萬年曆」(其實是577.5年)的功能,意思是指即便到買家的玄玄玄孫輩,只要保持驅動力,手錶無須進行調整,都能恰如其分地指示時間。加菲爾在書中舉了萬國錶(IWC)的例子,旁及了真力時(Zenith)、歐米茄(Omega)和勞力士(Rolex)。Zenith在天文學中就是指觀測者正上方的「天頂」,而Omega用來指稱事情的終結,對應開始的Alpha。事情的終結與開端看似處於同一個循環,但終結與開端畢竟是相異的狀態,便體現了時間的無法逆轉這項特性。 即便有時差的分別,全世界的人們幾乎是生活在同一套時間系統之內,從一秒、一分、一小時到一日,再從一日、一季到一年;此後,則是一再重複的每一年。我們就如同時間的囚鳥,生活在時間的遞迴(recursive)結構當中,兢兢業業地恪守著時間的格律,就如同電影《鐘點戰》(In Time)中的大部分角色,如此勤勉地尋找和生產時間,最終只是徒勞地用以憑弔自己短暫的出生與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