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容簡介
本套書組合:《我們時代的精神官能症人格:焦慮與對抗焦慮造成的心理紊亂與性格扭曲》+《我們內心的衝突:想化解,為什麼反而惡性循環、更絕望?》共二冊
「人可以改變,並且終其一生都能持續改變。」
二十世紀最重要的女性心理學家,
以文化條件與性格結構的角度切入,
開創精神分析的新視野。
《我們時代的精神官能症人格》
【諮商治療師必備經典】
精神官能症患者都有著無法調解的矛盾傾向:
攻擊與順從、掌控與無助、苛求與恐懼……
他們劇烈地經歷了錯綜複雜的心理問題。
從文化條件、性格結構、基本焦慮及其防衛機制,
理解現代人的精神困境。
「精神官能症是一種心理紊亂,由恐懼和對抗這些恐懼的防衛機制,以及試圖為衝突傾向找出妥協的解決方案所引起。」
精神官能症不僅源於童年經驗,更深受文化條件影響。像是在競爭社會中,人們必然帶有攻擊性,卻被期待要具備謙卑品格;或者,強調人可以根據自由意志來生活,現實中卻遭遇各種限制,當內心充滿拉扯,患者便出現兩個明顯特徵:
◎反應僵化:面對不同情境,永遠用同一種方式應對,例如即使對方真心稱讚,也總是不相信。
◎潛力與成就之間的落差:這是被自己所阻礙,例如明明很有才華,卻總是無法發揮。
核心問題就在於焦慮。為了對抗焦慮,於是發展出保護自己的方式,藉此滿足對安全感的需求。
Ø關愛:只要別人愛我,就不會傷害我。
Ø順從:只要我讓步,就不會被攻擊。
Ø權力:只要我有權力,沒有人能傷害我。
Ø退避:如果我不靠近,就不會失望。
荷妮擁有豐富的諮商經驗,她敏銳地描述各種防衛機制如何運作,以及隱藏在衝突、焦慮、受苦經驗、人際關係困境背後的心理特徵,本書可望成為所有受困靈魂治癒自身的起點。
《我們內心的衝突》
【心理健康的終極指南】
精神官能症起源於人際關係上的困擾,
那些未解決的衝突導致患者產生:
焦慮、無助、恐懼、麻木、疏離等狀態。
本書將帶我們辨認隱藏的內在矛盾,
化解現代人的深層絕望。
「不論出發點如何,一路上又歷經多少折磨,最終如果出現精神疾病,追根究柢都是因為有人格上的困擾。」
精神官能症患者的基本衝突,在於他們對待別人的態度是矛盾的,導致失去全心投入生活的能力。荷妮透過臨床經驗,歸納出三種主要態度:
◎親近他人:順從型人格的特質,他們明顯需要關愛,尤其需要一個伴侶,對方要能滿足他對人生的所有期待。
◎對抗他人:對攻擊型來說,人生是大家互相對抗的鬥爭。他們面對人事物的最根本考量是「我能從中得到什麼?」
◎遠離他人:抽離型的人情感麻木,不願和別人有瓜葛,不管是愛情或合作都一樣,但表面上可以和人相處融洽。
我們多少都具有各種特質,而精神官能症患者的問題在於三種力量同時拉扯,最終動彈不得。他們想要友善待人,又覺得那是討好,就會顯得生硬;他們想提出請求,又覺得該直接命令,就會變得無禮;內在的逆流愈多,壓力愈大。為了不被衝突撕裂,他們本能地尋找出路,發展出化解方式。
Ø壓抑傾向:隱匿衝突的一部分。
Ø情感抽離:與他人保持距離。
Ø理想化形象:藉此取代真實自我。
Ø外化作用:無法正視自己,轉而怪罪他人。
這些策略會暫時帶來表面平靜,卻讓人陷入更深的絕望。唯有改變那些讓衝突不斷產生的條件,才能整合分裂的人格。本書是所有渴望自由的靈魂,找回完整自我的支持力量。
作者
作者簡介
卡倫・荷妮(Karen Horney, 1885-1952)
德裔美籍心理學家、精神病學家,社會心理學、女性心理學先驅。與阿德勒、佛洛姆、榮格,同為新佛洛伊德學派的重要學者。1915年獲得德國柏林大學聯盟醫學博士學位。1920至1932年間,荷妮於柏林精神分析研究所任教。1932年移居美國。1941年,以荷妮為首,成立了「美國精神分析促進協會」及「美國精神分析學院」。其代表作有《我們時代的精神官能症人格》(The Neurotic Personality of our Time)、《精神分析的新方法》(New Ways in Psychoanalysis)、《自我分析》(Self-analysis)等。
譯者簡介
梁若瑜
東吳大學心理系畢業。以翻譯為職,以文字為樂。譯有《給7-11歲孩子的哲學大哉問》、《我也來做一回貓》、《如果巴黎的色彩消失了》、《那隻見過上帝的狗》等七十餘本。
聯絡信箱:escadore@gmail.com
序
導讀
卡倫荷妮的文化精神分析需要再被我們看見/蔡榮裕(節錄)
一九三七年出版的《我們時代的精神官能症人格》,是荷妮移居美國後的第一本重要著作。荷妮在德國接受過古典精神分析訓練,隨著自身經驗的累積,逐漸對佛洛伊德(Sigmund Freud)的「本能驅力論」與「性器期決定論」感到不滿。她觀察許多精神官能症患者,問題並不全然來自早年性衝突,而是與社會文化壓力、家庭氛圍以及人際關係的焦慮密切相關。並不一定是互斥的論點,不過在獨尊某個論點,並具有排他性時,的確會引發荷妮的這種反應。《我們時代的精神官能症人格》是臨床觀察的整合,也是對佛洛伊德傳統的批判與超越。簡要來說,荷妮想要說明,精神官能症不是與時代無關的「普遍疾病」,而是深深嵌入特定文化與社會結構之中的現象。這使得本書不僅是心理治療理論,也是對現代社會的文化批判。
《我們內心的衝突》寫於一九四五年,正值二戰後的時期。荷妮在這本書中試圖對「精神官能症」提出新的理解,如在《我們時代的精神官能症人格》的態度,她批判了佛洛伊德以生物本能為核心的驅力理論,再次強調主張要從人際關係、文化壓力與內在心理衝突的角度,去看待精神官能症。荷妮主張人之所以會陷入精神官能症的困境,不在於被壓抑的性或攻擊本能,而在於我們的內在價值、欲望與自我概念之間,因有著某種強大的理想性而引發的矛盾張力。她將這些衝突稱為「內在衝突」,這種衝突會形成「長期焦慮」,進而導致精神官能症人格的種種症狀。
荷妮的論點被歸類在「文化精神分析」,讓我想到南非的神經科醫師和精神分析師—馬克.索姆斯(Mark Solms),在二○二四年完成佛洛伊德英譯標準版的修訂出版,有著「神經精神分析」的印記。雖然「文化精神分析」在臺灣目前較不被提起,如當年臺灣有的「文化精神醫學」,不過,荷妮這兩本著作值得再細讀,不必然照樣搬來看精神官能症和人格,但她詳細描述臨床情節及其想像力,若採用看戲的心情會覺得「真的很好看」,相對於目前相關報告中,大都想要框進現有的學派論述裡,而忽略或省掉了不少值得細思的枝節。
卡倫.荷妮是這樣出發的,在《我們時代的精神官能症人格》第一章標題「精神官能症的文化與心理」,便開宗明義地表達自己站在佛洛伊德的基礎上,但也有所不同,她將「文化」議題變成舞臺上的主角,面對人類複雜的心智,她無所畏懼,「體認到文化條件對精神官能症的影響有多重大後,佛洛伊德視為精神官能症根基的生物條件和生理條件,便退居次位了。唯有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,才該再考慮後兩種因素的影響。」(出自《我們時代的精神官能症人格.引言》)
她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和企圖,將佛洛伊德的後設心理學的主要論點擠到舞臺旁,如在第二章裡提到,「關於文化與精神官能症之關聯性,我的假設是否成立,有待人類學者和精神科醫師協力來驗證。」也許就在這樣的氣魄下,她的論點被後人稱做「文化精神分析」。如同晚近,馬克.索姆斯有氣魄地發展神經科疾患的精神分析,開展了「神經精神分析」,都強調站在精神分析的方法上。雖然什麼是精神分析的方法,在學界內仍是不時相互爭議的課題。
更重要的是,荷妮的精神分析視野,不再只是精神官能症的「症狀」,而是「人格」或「性格」才是主角。她這麼說:「從文化角度來看,性格的形成也比症狀更重要,因為對人類行為產生影響的,是性格而非症狀。愈了解精神官能症的結構,並體認到治癒某個症狀未必代表能治癒某種精神官能症之後,精神分析師普遍轉移注意力,更關注性格的扭曲而非症狀。」(出自《我們時代的精神官能症人格.第二章》)因為佛洛伊德的理論少觸及「人格」領域,雖然當今精神分析的主要論點,是描繪臨床常見的自戀型人格和邊緣型人格,只是這些人格細分類在當年還不是荷妮的焦點。
不過,荷妮並不是只依循既有的理論,而是充分了解,精神分析探索的內在心理世界是複雜的,相較於古典理論後來可能對已有的論點過於自信,例如性學和情結,她明白表示,「我們無法逃避一個事實,即所有心理問題必然都是極為錯綜複雜且難以言喻。假如有人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,容我鄭重提醒,還是別閱讀這本書了,免得會覺得像走進了迷宮,並且因為找不到現成的公式而大失所望。」(出自《我們時代的精神官能症人格.引言》)
由於荷妮身處的年代,尤其在《我們時代的精神官能症人格》和《我們內心的衝突》這兩本書裡,她都是以佛洛伊德的理論作為對話的對象。至於「精神分析」是什麼?她採取這種立場,「由於我的許多詮釋和佛洛伊德有所不同,有些讀者可能會問這樣是否仍算精神分析。答案取決於各人所認為的精神分析精義為何。假如認為它完全只限於佛洛伊德提出的學說理論,那麼本書呈現的內容便不是精神分析。」(出自《我們時代的精神官能症人格.引言》)
進一步論述荷妮的企圖和成就之前,我先談談自己對於她的一些印象,以及那些印象在經過三、四十年後的變化。我的醫學生年代,是一九七八年代的起始,戒嚴時代,不少想法都是管制的,而且通常不知道自己被思想管制,除非你就是好奇,為什麼是這樣?為什麼不是那樣?然後還有一群人可以交換不同的想法,而且任何好奇,可能不自知需要付出莫名的代價。這可能是荷妮當年書寫想法時的背景,佛洛伊德被某些人當作是需要戒嚴般的保護。
讀者閱讀荷妮的這兩本書時,勢必也會感受到她對於已有論點的不滿意,而對還有什麼其他想法抱持更多好奇。在她身處的學界,對於精神分析是什麼,常有著強烈的理想性和互斥性,但她不拘的心志都驅動著她的好奇:到底是什麼力量,讓人會是目前的樣子呢?
學界的人對於精神分析的理想性,而無法讓更多想法和理論出現的現象,可能有著她在《我們內心的衝突》裡的問題,她一層一層地詳細說明衝突裡的「理想性」,以及帶來的問題和困擾。但她如此期待,「不論是分析師或病人,都不太可能完全達成這些目標。它們是值得努力追求的理想;其實務上的價值,在於能為我們的治療和生活指引方向。倘若我們對理想的意義不夠清楚,恐怕只會用新的理想化形象,來取代舊的理想化形象。我們也必須體認到,分析師沒有能力把病人變成完美無瑕的人,只能協助他變得能夠自由地追求這些理想。而這也意味著,提供他變得成熟和發展的機會。」(出自《我們內心的衝突.結論》)
不過,會讓荷妮如此大費周章地書寫,可能更是如此,「內在心理歷程的一種外化作用。如我們先前所看到的,這些質疑和攻擊皆源於他自己的理想化形象。就是這種挑錯和警戒的內在歷程,再加上外化作用,導致他幾乎無法想像有任何因果關係和他自身有關。但不涉及他本身的困擾時,他完全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就事論事。」(出自《我們內心的衝突.第十章》)
我再稍補充說明自己和荷妮相關的精神分析經驗。我的醫學生時期是戒嚴年代,慶幸自己在高醫阿米巴詩社,有詩人學長的加持,我那時是受李宇宙醫師影響,他有很厲害的說故事的能力和態度,說著佛洛伊德是多麼好玩,就這樣的因緣,加上「志文出版社」新潮文庫系列,有蘇聯文學、歐洲文學,也夾雜佛洛伊德、榮格、佛洛姆以及卡倫.荷妮,例如《自我的掙扎》,這是我當年思想雜食的經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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