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書與閱讀的世界
內容簡介
「來吧,深夜恐怖劇場開始了。」
奇幻 × 愛情 × 驚悚 × 人性
三百年前最轟動的短篇小說,《聊齋志異》登場!
聊齋博士蔡造珉選編及白話翻譯X 金獎插畫家季雅(Kiya)封面繪圖
嚴選最膾炙人口的原著故事,鬼狐妖魅、愛恨糾葛、人心荒唐,篇篇精彩、絕不冷場!
古代文青蒲松齡,一生窮困卻寫出最耐讀的故事集。
從狐仙戀曲到詭異怪談,《聊齋》把人間百態寫得淋漓盡致:
✔有甜蜜纏綿的愛情奇緣
✔有驚悚毛骨悚然的怪異傳說
✔有辛辣入骨的諷刺嘲笑
✔還有讓人拍案叫絕的神轉折!
․水鬼抓交替,卻因為一念仁心成為了土地公——〈王六郎〉
․書生貪色,路上偶遇帶回的妙齡少女,竟是夜夜畫著美麗人皮外衣的厲鬼——〈畫皮〉
․鄉紳與廟中的判官為友,因為覺得自己的妻子容貎不夠美麗,央求判官設法,判官遂割了新亡美女的頭顱與其妻交換——〈陸判〉
․考試落第的窮書生,投宿破廟時,意外誤入烏鴉王國,披上羽衣成為烏鴉衛隊的一員——〈竹青〉
女鬼、狐仙、花妖、蛙神、羅剎、劍俠……讓人想像不到的奇幻世界,比現代更現代,比傳統更傳統,它是世界短篇鬼怪故事之王。
◎聊齋博士白話改寫40則經典故事並解說延伸常識
「聊齋博士」、武俠專家蔡造珉教授,精選四十則最膾炙人口的聊齋故事,
以現代武俠的筆法改寫為平易近人的白話故事,並附上有趣的延伸常識,
是讀精彩的聊齋故事,同時了解古典文化的最佳版本。
◎讀《聊齋》,就像追一部跨越古今的「短篇影集」
每個故事雖短小精悍,卻餘韻無窮;
每一則奇遇,都能讓你或驚歎或好笑,欲罷不能!
三百年來讀者口耳相傳,持續改編成為戲劇、影視、漫畫,《聊齋》的影響力從不曾衰退。
鬼怪只是外衣,真正刺中人心的,是愛情、欲望與人性的掙扎。
所有你在電影、劇集、動漫、志怪故事中讀過的情節,在《聊齋》裡,都能找到它的原型
想看最經典的奇幻故事?就從《聊齋志異》開始!
★本書第一版書名為《夜半吹燈讀聊齋》
序
作者序
愛聽秋墳鬼唱詩——中國奇幻文學的原點《聊齋志異》
與《聊齋志異》相遇,要回溯到我國中一年級的時候,當時學校有個刊物《憶園周刊》,顧名思義,是每周一刊,上面除了登載一周大事外,還會刊登一些中外典故或文章,每周出刊的時候,大家總是彼此借閱,午餐原本歡樂的氣氛,會因大家聚精會神閱讀周刊上的文章而突然變得安靜,那時我第一次看到了聊齋故事〈王六郎〉。
〈王六郎〉的故事是大概這樣講的,有個漁夫姓許,嗜酒,每次在捕魚前總會先撒些酒到水中並喊道:「水中的好兄弟啊,一起來喝一杯吧!」結果他的魚獲總比別人多。有一天他在捕魚時,有個自稱王六郎的人羞澀地靠到正在喝酒的漁夫身旁來,漁夫見他眼睛盯著酒壺看,知道是同道中人,便熱情地請他喝酒,兩人一番暢飲後,王六郎道謝說:「你請我喝酒,那我去幫你把魚趕過來吧!」果然那天漁夫大豐收,從此兩人就開啟了我請你喝酒,你幫我趕魚的互惠模式,各取所需,一同歡樂。
有一天王六郎突然對漁夫說:「不瞞你說,我是個水鬼,但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喝酒了,明天會有個婦人墜河來代替我,我也能因此轉世投胎。」漁夫雖然傷感,不過也替王六郎得以投胎而高興。
沒想到隔天晚上,漁夫又見到了這個水鬼,原來是因為落水的婦人還有個孩子,水鬼不忍心讓孩子還在襁褓之中就失去母親,於是救了這個母親,放棄了這個可以投胎的機會。漁夫雖為他感到惋惜,不過也欽佩王六郎的高尚品德。
沒想到,過了幾天後,王六郎又歡天喜地來告訴漁夫說由於他的善行,感動了玉帝,因此玉帝認為他善行可嘉,特別調派他去別縣當土地神,而故事也有了個圓滿結局。
當時年紀尚小的我被這故事深深感動,讓我覺得,做人就是要當好人。後來雖然在讀了更多《聊齋志異》故事之後,體會到更多《聊齋》中所描繪的人性掙扎,但最感動我的,還是這些閃耀著人性微光的故事。《聊齋》中對妖怪、狐仙、女鬼的豐富想像也令我大為折服,結果慢慢地就和作者蒲松齡成了穿越時空的知己。
大學讀了中文系,遇到了專長聊齋文學的羅敬之老師,老師對學問的態度孜孜矻矻、一絲不苟,光聊齋方面的著作就有《蒲松齡及其聊齋志異》、《蒲松齡年譜》、《聊齋詩詞集說》、《聊齋傳奇散論》等專書,另有數十篇期刊論文,於國內聊齋研究,真可說無人能出其右。於是我在大三那年,選修了羅老師的聊齋課程,從蒲松齡的家世背景、科舉考試、設帳授徒、聊齋著書,繼而一篇一篇的內容解析,對蒲松齡筆下的世界,更是讀出了不同的滋味。故事主角雖然虛幻,但生活氣息濃厚,狐女繡花、鬼魂吟詩、書生寒窗苦讀等情境都那麼豐富細膩,「虛幻」與「人間」自然交融,一幕幕顯得那麼真實。
歷代許多文學家也為蒲松齡的文學世界著迷,對《聊齋》留下了許多感歎的讚語。即使是我在此刻寫作此序時,腦海中迴盪著仍是羅老師吟誦清朝文學家王士禎對此書的評語:
姑妄言之姑聽之,豆棚瓜架雨如絲;
料應厭作人間語,愛聽秋墳鬼唱詩。
博士班四年的時間,我完成了以《蒲松齡聊齋俚曲研究》為題、二十多萬字的論文研究。俚曲汲取了《聊齋》的養分,二者相得益彰。蒲松齡是一位典型的「落第文人」,長年困於科舉不得志的命運,因此轉而關注「士大夫」之外的世界——市井、村落、勞動者、婦女、藝人。「俚曲」和「志異」都是他觀察民情、記錄「民間情感語言」的一種方式。在他看來,俚曲中有「真情」,民間小曲雖讓人有下里巴人之感,卻是百姓喜怒哀樂的直接表現。
這種關懷平民、尊重民間創造的態度,正是他能在《聊齋志異》中塑造栩栩如生的狐鬼、書生、農婦、甚至乞丐形象的重要精神來源。《聊齋志異》「雅俗交融」的語言風格,也與他長期蒐集並創作俚曲、熟悉市井語彙有直接關聯。
二○一九年出版此書的前身《夜半吹燈讀聊齋》其實是一個偶然,但卻讓我在蒲公學術研究外,貢獻了聊齋學推廣的棉薄之力。雖然是偶然成就了此書的出版,但一切都源自於我對聊齋故事的喜愛、扎根與精研。而此次再版,並改名為更通俗的《說不完的聊齋鬼故事》,無疑是對我個人及聊齋文學的極大鼓舞,希望身為讀者的您,也能和我踏入蒲松齡的世界,一起領略聊齋之美。
蔡造珉
誌於淡水寓所2025.11.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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